过了一秒,我反应过来,噗嗤笑出声:“关山你是在害羞啊。”
我伸长脖子:“是不是我昨天亲得太——”
“啊啊啊啊别说了!”关山的脸瞬间爆红,举起被子拉过头顶,手里胡乱抓起一团布料丢向我:“再讲就打你了!”
我接住这团光滑的飞行物,脸上表情一下玩味起来:“关山,你确定要用这个打我吗?”
床上露出一个长着滚圆眼睛的脑袋,关山的目光死死落在我的手上,仿佛想用凝视把那块布料烧成灰烬。
“你——”她紧咬下唇,红晕已经蔓延到眼尾,眼睛扑棱棱闪烁着,眼中填满了羞涩,几个眨眼间又有几分心虚,像干坏事被抓包后企图用美貌蒙混过关的小猫。
“别这样……”关山裹着被子,嘴唇微微撅着,分明是示弱,我却从字里行间寻见了挑逗。
这一招对我可太有用了。我只觉得自己的心正跟随关山眨眼的频率跳动,不自觉地收起了玩笑心思,虔诚地向她靠近。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的倒影逐步放大,逐渐清晰。她的发丝尚有些凌乱,红晕消退成自然的血气,柔嫩的唇瓣如沐浴晨露的鲜花般惹人怜爱。
恰有一寸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变作一道光幕隔在我们之间,仿佛金色的纱帐,为我们之间流淌的爱意增添一分庄严。
我的躯体距离关山只有几寸,我的手指已经滑过关山的面颊。关山的眼眸半睁半闭,下巴迎着我的动作抬起,只等待一个吻的落下。
就在这时,一声哗啦的巨响把我们拉回了现实,紧接着的还有一道闷声闷气的猫叫。
我们同时去寻声音的来源,发现并不在这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