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一会儿,等我再一次回神,我俩都已经翻到床的另一边去了。
没有开灯,房间里光线昏暗,关山侧对着我,和我十指相扣,两条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上,暧昧地摩擦。
她的气息将我俩完全包裹,萦绕在我的鼻尖,她的眼睛像黑珍珠一样在闪光,映进了我的瞳孔。
我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嘴唇上的酥麻和灼热,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肿。
大多数时候的关山都是克制冷静的,习惯被动地接收我的索求而非主动要求。但偶尔,她也会放纵,就像此时,把身体一切外在的东西都抛开,只遵循自己的渴望而动。
我一时无法总结她转变的因素,不过我很喜欢这种时候的关山。喜欢她的热情。让我忘记一切,只想着眼前人。
“可以吗?”我听见她的嗓音慵懒而沙哑,她的皮肤甚至比我的更热。
这一次,是我主动吻了上去。
不知道几次深吻,不知道几次转身,不知道是她在上还是我在下。
只知道越来越多的皮肤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后被温暖的吻点点覆盖。
好像在给彼此的轮廓划定边界,用自己的温度守护另一个躯体,生怕垂手可得的实体化作飘渺的空气。在疏离和交融之间游离,忘记了谁是谁,只听见她的声音忽而变得很远很淡,又在下一秒突破那层人与人之间模糊的隔膜,直刺入心头,让我心颤,乃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