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差点我在爸妈眼里的形象就要从30岁跌到5岁了。
再一回神,发现关山已经笑得倒在床上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了她的笑点,她简直要笑得喘不过气来,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挺规律),像蛋挞平时睡觉一样侧躺着蜷缩在被子上,低低的笑声不断地传过来,脸颊也因为这阵笑而变得越发红润。
我叉起腰,撅起嘴,眯起眼睛看她,然后一个飞扑上去砸到关山的身边,撩开她散乱的头发,揪住她的耳朵,凑过去用超绝低音炮气泡音问:“看我出洋相很好笑吗?嗯?”
关山手臂一撑从床上坐起,另一只手抬起来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她居然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半眯着眼睛看我一阵,很认真地点头:“很好笑。”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嗷一下把关山扑倒,冲着她的脸一顿猛亲,边亲边重复:“好笑吗?”(不知道这段从观众视角来看会是什么样,该不会……像在发癫吧……)
关山没躲几下,任由我亲着,被她亲过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好像一刹那开遍的玫瑰。
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嘴唇上的温度正在一点点上升。
气氛的转变只在一个瞬间。
趁着我亲累了喘口气的时候,关山的两条手臂悄悄地绕到了我的脖子上,动作缓慢却不容半点反抗。她轻轻下压手臂,让我的整个身体顺着她的力量向下,直到和她的嘴唇相碰。
她给了我一个很长很深的吻,仿佛无风夜晚的浪花,一遍遍流连我的唇齿。
我起初还很小心,因为担心她的伤口,不敢太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