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是个很没有耐心的人,但如果是关山,我愿意等。
等到有一天,她准备好面对过去,也准备好接受让我走进她的过去。
就像最开始,我等着她接受我做她的女朋友一样。我们的人生还长,我等得起。
……
(以下是几个小时后的续写)
关山醒了,吃了点饭,靠在床头织了一会儿毛线。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生疏,不过很快就熟练起来,手指绕得飞快。
她织的不是毛衣,而是给猫的背心。为了确定尺寸,她还打开家里的监控,照着正在睡觉的蛋挞织。(这小东西一点睡相都没有,睡得像只肚皮朝上的王八)
我提醒她要把尺寸织大一点,小东西现在每次能吃一盆猫粮,一天一个样,说不准等她出院了,背心就穿不上了。关山想了一下,果断把套头背心改成了系带肚兜:“这样就能穿久一点了。”
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然后发现她手里那块喜庆的红色片状物还真的更适合做一块肚兜(而且是那种年画里的胖娃娃穿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