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停下手,也没有在看我,像是自言自语,但我知道她是在对我说:“名字是一种羁绊,也是一份责任。”
她深吸了一口气,话音颤抖:“我害怕……自己不配拥有。”
“可我必须面对它。”她话锋一转,“因为有些事情只有面对了才会过去。”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目光重新投注到了我的脸上,准确来说,是我的眼里。
在这一刻,我觉得关山有哪里不一样了。我说不上具体,如果非要给一个定义的话,那么是她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除外界以外的东西。
我透过眼睛,重新看见了关山。
“就叫蛋挞吧,”她说得很淡,目光重新滑落,手指离开了小猫的身体,“是个……很甜的名字。”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关山又看了我一眼,没等我悟出她眼神中的含义,她就率先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宽大的睡袍带起的风拂到我的脸上,我们的对话就到此为止了。
我们一起回到卧室,我、关山,还有睡得很沉一点没发现自己已经被连窝端走的小猫蛋挞。
关山很快就睡熟了,她的呼吸在我的注视下逐渐平缓下来。我侧躺在她身边,抱着她,静静数着关山浓密的睫毛,听见自己的心脏正在规律有力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