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得多苦啊。
“喝口水,你这样不会觉得苦吗?”祝礼把水送到贺兰嘴边。
贺兰喝了口水,咽下肚才说:“苦。”然后她整张脸皱起来,真的很苦。
祝礼哭笑不得:“哪有你这样吃药的?要整片放嘴里要立刻喝水吞下,哪能含在嘴里啊。”
贺兰说:“知道。”她看着祝礼,嘴唇轻轻动了动,半晌说道:“这些年,你辛苦了。”
祝礼笑:“现在幸福了啊,所以辛苦的事我都忘了是怎样的了。”
贺兰坐那没动,也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祝礼让贺兰休息,她要把写的东西全删除重新写。
贺兰解释:“我不是觉得你的文字内容恶心,我是……”
祝礼转身看她:“是什么?”
贺兰望着祝礼,突然又眼眶发酸,喃喃的说:“我是想到了我的一些事。”她停顿了几秒,“小祝礼,我心疼你。”
话音落地,祝礼呆了呆,像是被这句话砸在了心口上,酸酸涨涨酥酥麻麻的。
“贺兰,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她得出这样的结论。
“啊?”贺兰呆,原本酸涩的情绪这一刻化为泡影,只剩下懵。
“网上说,喜欢一个人是从心疼开始。”祝礼把电脑放一边,扑过去,“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贺兰躲了躲:“……少看点网上的东西。”
“是不是嘛?”祝礼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