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把自己的事情曝光在网上,尤其是当年陈强猥亵她的事,在写这件事的时候,写到陈强脱她衣服用□□蹭她,祝礼的确是感到一阵阵想呕吐的冲动,但她忍住了。
贺兰在身边,她不想贺兰担心,而且贺兰的病情刚稳定,想到贺兰的病,祝礼觉得她的感受算不得什么。
“写好了?”贺兰走过来,端了杯水递过去。
她们俩住的是酒店,两人商量着选的,是那年除夕贺兰带祝礼住过的。
“……嗯,但写的是不是有点啰嗦?我担心网友们没耐心看下去,”祝礼皱着眉头,“可是,我遭遇的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写的完的,现在已经是删减再删减了。”
“我看看。”
祝礼挪了挪位置,贺兰坐到她旁边,看着笔记本电脑里的文字。
每一段,每一句,每一个字,贺兰看的认真。
这是祝礼过去十年的经历,字里行间让贺兰心酸,她伸手揪住衣角,紧紧的。
她想起很多事,小时候的,虽然她没有一张单人照,但是她一个人却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那些事像是被时间照相机照出一张张照片,被保留下来,成了个相册,放在了她脑袋里。
脑袋里的相册被翻开,另贺兰不受控制的发抖,糟糕的是,她胃里开始隐隐作痛,下意识抬手捂住胃部。
“看完了吗?”祝礼问,“会不会有什么不适感?网友们看到会不会觉得恶心?”
“看完了……”贺兰用力的吐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不会恶心。”
怎么会恶心呢?
那样的遭遇,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恶心的不是她,而是那个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