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那以后,对于契合度的要求被无限拔高到一个崭新的高度。能进去的人也越来越少……直到你们出现。”
他一勾手,四人腰间的令牌飞出,被按在阵法之上,渡了一层金光,刻下了一道法阵。
“你们带回来的信息对我们来说非常有用,我们会慎重考虑对鬼王的作战计划的。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
“传送阵法已经刻好,下次再进去就可以第一时间跟宴阳城打通内外通道,可以随时随地支援你们了。”
出了门,一直到客栈里,四人的脑袋都还是发怔。
岚边桐愤懑地猛喝了一杯酒,重重把酒杯砸在桌子上:“奶奶的!这么敷衍我们!”
骆映秋凝着眉,思忖道:“如今,还真是骑虎难下了。原本想偷偷找鬼王的位置,没想到被发现了。他说的信息全部都是我们知道的,没有一句是新的。”
“现在看来只能和他们合作,再从中找机会了 。”
上次进入洞中,本以为准备已经齐全,没成想仍是意料之外。项近和岚边桐得幸捡回一命,几人不敢再莽撞,说什么也得等妥当再说。
于是,日子又回到往常那般。
守仁下令全面封锁几人遇见鬼王的消息,除了之前参与过大型阵法的那百来号人,没人知道鬼王已现。
这天,项近收队后打算回去潜心钻研从内城书库里买来的心法。李平河和王禹周在边上犹犹豫豫地叫住了她。
项近把骨剑收回腰间,有些奇怪他俩这般鬼鬼祟祟:“怎么了?”
李平河拉出一个卷轴,看着项近又看看卷轴,不由得喃喃道:“像……还真是像……”
王禹周也凑过来,绕着项近走了好大几圈,半信半疑。忍不住问项近:“我说项近,你是不是要去系魂城啊?”
项近听出他俩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不禁更奇怪了。
“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