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被漆黑挤压了生存空间,不得不背靠背站在一起。

“他妈的!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井玥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岚边桐手脚利索地挥舞着大刀,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刀又一刀把经文砍碎。项近的流火只能给两人腾出最小限度的生存空间,而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蚕食殆尽。

“妈的!”

突然间,经文顿住了,他们又听到男人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

“怎么……怎么不是你们?”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你们!”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失去了所有理智,经文不受控制地四处乱撞,完整的球形也被拆散。将项近和岚边桐一个撞击飞了出去。

这一切就像一场奇怪的幻梦。

两人飞了出去,眼前的场景却逐渐塌缩成一个小点:男人慌乱的摆动着自己的身躯,锁链因其牵动不安地散发着死亡的沉寂,他尖叫着十分不甘,想要站起来却没有任何力气支撑。

一切都不存在了。

两人的身体被匆忙接住,口中吐出鲜血,井玥和骆映秋分别接住了他们两个,看着那塌缩的小点消失。

守仁收回手势,在其旁边,内城百来号人一齐围坐,共同维持大型的传送阵法。这是在绊缘红树的内部,有传送阵的那一层。

他看着已经昏过去的两人,没有往下探究,挥了挥两袖说道:“修养好之后,来城主府。”

几天后,项近在破屋悠悠转醒,该痛的地方还是很痛。骆映秋坐在床边,听见她的响动问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