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近捂着胸口:“除了痛的地方,其他的都还好。”
项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回到了内城的破屋,还是重新进入了幻觉。骆映秋听了她的顾虑,也不由得认真思考起来。
“至少我认为,你应该是真的。我在红绳断掉之后被轰出了空洞之中,守仁在宴阳城开启了大型的传送阵法,用我们身上的腰牌进行定位。”
“如果守仁没说什么,那你应该就不是鬼了。至于你相不相信我们是人……”
骆映秋把右手贴紧项近左手,红绳收到感应自动复原,而这次似乎更加紧实,勒进了骨血之中,再不分开。
“你的礼物。”
女人坐在她身旁,用灵力划开上面的封印,盒子喀哒一声掀开上盖,露出里面的东西。
“看样子就知道不是你自己的主意。”
“为什么?”
懵懂的人偏头问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她将自己的手提起,点上她眉心,指尖柔软的触感一点一滴勾勒出现实的模样。
你是眉心的一滴血,燕归后衔着的梅花。
梅雨后湿润雾气中江南烟雨,淅淅沥沥的古桥擦肩而过后,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余影。
自那以后,连梦都在找寻你朦胧的踪影。
那副画像,我赠予你。
那我的模样,你可曾见过吗?
项近的手被骆映秋放下,她看着面前连脸都红到仿佛烧起来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样子看,给你的礼物,还是后面再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