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什么啊?!
一下都快跳起来了,慌张的指着项近,脸都烧红了。轻璇舞眯起眼睛,什么也没说。
相较之下,当事人骆映秋可就平静多了。
虽然她红透的耳根早就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不像外表显露的那样风平浪静。
骆映秋明白项近的用意了,亲昵的牵起项近的手,温柔的笑着。
“说话文绉绉的,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她看向守仁,很不好意思地歉疚着。
“大人见笑,她是我的妻子,名叫项近。其眼疾是早些时候被奸邪所害,那人手段极其残忍,又是鬼修。我们听闻宴阳城对鬼修邪法颇的研究有心得,这才前来一试。”
守仁一言不发地听着,看着两人手腕上的红绳,滚烫的鲜红如此扎眼,让他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在内城好好逛逛吧。希望这位姑娘能治好她的眼睛。”
一挥手,监察使进门将两人领走,看着项近和骆映秋握在一起的手笑得很是开朗。
那看来,她们两个算是赌对了。
在内城,似乎两个人的关系越密切越好。
几乎是在一瞬间,项近就立刻做出了决定。而骆映秋也马上有所察觉,配合项近演起戏来。
传送的阵法庞大而神秘,泛着黄色的光辉,如同夜晚的湖水倒映月光,鳞片一样的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