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二位也是通过测试的吧,宴阳城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只有对于鬼修和镇灵一类的法器,阵法,咒符有一定研究。”

“若是冲着这些来,想必不会让你们空手而归。你们身上的身份牌即便是离开了宴阳城,再次进入也一样有效。不过最好,是跟着对方一起进来。”

骆映秋沉吟半晌,问道:“大人,在下有一事不解,不知大人可否为在下解惑?”

守仁看向她,骆映秋这才说了下去。

“宴阳城为何会分成内城和外城呢?难道真的跟绊缘柳树有关?”

守仁轻轻摇头。

“我也有一个很私密的问题想要问你们。”

不想回答吗?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面对守仁的问题,两人还是不自觉地严肃以待。尽管目前看来,这位城主没有任何不恰当的言行举止,语气也淡淡的,但周遭气场太强,很让人吃不消。

毕竟没人会觉得能在镇压怨灵第一线的男人是个善茬。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跟监察使一模一样的问题。

难道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了什么,或是与什么有关吗?

骆映秋难得的认真考虑起来,细长的眉眼好看地皱到一起,这个问题必然不能轻率地回答。恐怕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正苦苦思索,骆映秋却听见身旁的人轻声道。

“我倾心于她,情深往矣,再难自拔。纵然她高于晨星,遥不可及。我若尘埃,不期盼她的回眸,只妄沧海桑田,不改变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