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近不解其意,却也照做,乖乖低下头。接着,她感到脖子上挂了什么东西,山凝雨在一旁满意的点头:“是护身符,祈福用的,好看,就这么戴着吧。”

项近没想到是这个,说了句“谢谢”。

山凝寒把眼睛转向一边,似乎很不在意。

就在山凝雨磨磨蹭蹭付款的时候,项近听到了一声十分耳熟的声音。

“项近?”

是在赌坊里的那个男人,他此刻看见项近出来逛街也是十分新奇,便是上前打了招呼。山凝雨和山凝寒一左一右地看着他,他也不是很在意,反而有礼貌地自我介绍起来。

“我是白建,前阵子跟项近姑娘认识的,想必二位公子就是项近姑娘的主人吧?”

山凝寒眯起眼睛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就是在外面这么解释她和她们的关系的?听着怪怪的!

山凝雨大方的点头,尽显大家风范和教养:“在下也早闻建公子的大名,对项近的照顾在下感激不尽。”

这话听着更怪了!

项近总感觉山凝雨话里有话,却品不出来她的用意。难道是白建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山凝雨吗?可是,又是什么时候?

山凝寒轻笑一声,这算是在气他一直在拱火,让项近打了一身的伤回来吗?

白建也知道自己不受她俩的待见,却没有介意,本意也只是过来打声招呼。

只不过,就要走的时候,他转向项近,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今晚诸位还是早点回去吧,这一夜恐怕会有点长。”

项近突然抬起头,拦住了他:“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