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凝雨生气了,扭过头打算不理会这厮,笃定这两人成心让她今天晚上不得安宁。项近沉吟着,手指摸向一对耳坠,把它们摊在手心:“这是什么颜色?”

“小姐好眼光,这是一对耳坠,寓意长长久久呢。两个都是半黑半白,跟小姐和两位公子都很配呢。”

夫妻两个很会看眼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这位公子挑了诸多首饰是给自己穿的也不惊讶。而这位女子有心讨公子欢心,又怎么能不美言几句?

山凝寒看着项近手里的耳坠,又看到项近似懂非懂的点头就知道她心里绝对没想这么多。

这美言真是打不到项近的心上。

项近在干嘛?

只听她说道:“公子,请面向我。”

对外,项近只会喊山凝寒少爷,这句公子并不是在跟山凝寒讲。因此,山凝雨一脸疑惑地转过身来,项近听到布料摩挲的声音,把灵气感知久违地打开了。

山凝雨见到项近的手抬起,很是自然地把一只耳坠戴在了她的左耳。

明明是很常见的举动,山凝雨却没来由的心紧。一旁的山凝寒淡然一笑,看着这一幕十分和谐。

可下一秒,项近转过身,俯身把另一只耳坠戴在了山凝寒的右耳,山凝寒惊讶地看着她。

“好看!好看!”

夫妻的夸赞不像是为了卖货,而是真情实意。本身山凝雨和山凝寒就已经是出类拔萃的年轻一代,无论戴什么都很好看,尤其是很搭成对的东西。

一左一右却是刚好了。

山凝寒苦涩地想,原来是给我们两个的。

她自己也看向摊子,拿了一个小首饰,对着项近喊道:“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