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近反手把山凝雨的手扣住,翻开,摩挲着她的手心:“以后我穿普通的衣服就好了。”

山凝雨不是第一次自己用布料做衣服,只是久违的捡起女红,说是心血来潮也可以,但确实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

“不行。”

山凝雨的声音贴在耳边,像是梦中的呓语,在深夜之中唱着没有台词的摇篮曲,不知不觉让人沉溺其中,心动而不知往矣。

“我想和阿近一起去灯元节,想看阿近穿上新衣服。”

“阿近会嫌弃我做的破烂衣服吗?”

会吗?

项近淡然的回答:“不会。”

山凝雨抽开身,把木琴抱在怀里:“凝寒收到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项近思忖再三,决定把琴要回来:“这把木琴做的不好,我想还是不要给她了。”

项近想把木筝抢过来,山凝雨拍掉她的手,嗔怪道:“也没有不好啊,只是抱在怀里各种地方都很膈应,棱角修得也不够好,手感很糙,琴弦勉强还算好,是上好的蚕丝做的吧?就是安的地方不对,弹出来的声音怪怪的。”

那就是不好。

“可是。”

她话锋一转,“阿近做了很久吧?瞒着我们一个人默默努力,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只要心里想着为了我和凝寒而努力把它做好,这样就足够了。”

还有什么不好的?

“这个礼物,已经可以了。”

“我很开心,凝寒也一定很高兴。”

“阿近不喜欢也晚了,既然要送给我们可就拿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