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修为极高,自然是不缺吃的,然而生灵成长不易,可否借我一点时间?”

山凝寒扯了扯嘴角,说话文绉绉的,不就是嫌弃她做法粗暴吗?不过自己的做法确实太过于直接,山凝雨也就此事多次找她商谈,每次都苦口婆心,把山凝寒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既然这家伙这么有自信,那就让她试试又何妨?

山凝寒想起刚刚山凝雨的要求,不由得说道:“我要喝鱼汤!”

项近稍加思索,觉得煮个鱼汤不是难事,便问:“有刀吗?”

“我们是文人,文人怎么会带刀?”

项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调味料什么的……”

“抓路边几个野草不就好了?”

项近震惊到张开了嘴巴欲言又止,虽然有鱼有锅,可是没有刀怎么处理内脏,没有调料的话她们不是只能吃清蒸水煮鱼?

难不成你们一路走来都是吃的野草?

山凝寒看着项近阴晴不定的表情,才知道原来情绪不仅仅可以从眼神中表达出来。就比如此刻,项近抿紧下唇,嘴巴微张,最后幽幽地哀叹道:“姑娘,请稍候。”

马车上的山凝雨耐不住寂寞,从车上跳了下来,步伐翩翩,轻盈得好似一片落叶,优雅又易碎,她走到山凝寒的旁边轻轻的说道:“凝寒?怎么了?”

山凝寒看着烧着开水的锅,好看的眉眼都皱成一团:“早跟你说了要带把刀出来,我们下船之后都吃了多久的野菜了?”

山凝雨轻笑着,双手伸到溪里捧了一些水泼向山凝寒,水珠晶莹,散落在空中反射出金黄的辉光:“吃野菜也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