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还说什么吃肉!什么鱼啊虾啊蟹的……”

山凝寒埋怨到,往后撤躲开姐姐的偷袭。

山凝雨委屈巴巴,一抬眼居然眼角含泪:“现在连提都不给提了。”

山凝寒给山凝雨翻了个白眼,她还能不知道姐姐的性子?

“少来!”

正想说些什么,只见项近从溪边拿了两块石头,扒了一块人差不多高的树皮,一些树枝。

这是要做什么?

项近盘腿而坐,剥开树皮上的纤维扯出长长好几条,捆在一起放在旁边。山凝雨好奇心大发,捻起衣角扫出一片空地也坐了下来。

山凝雨见项近手脚灵活,似乎在用那树枝和纤维做着什么东西,努努嘴:“你在做什么?”

项近手不停,歪头偏向她:“溪里面有虾吗?”

山凝雨嘴唇微启,眼睛绽放出光华:“你想做捕虾笼?”

山凝寒见她编出来的东西逐渐有了笼子的模样,便也是坐了下来,到不像山凝雨那样在意衣物和礼节,大方了很多:“要我做什么?”

看这样子居然是要搭把手?

项近递给她两个石头,一大一小,一个就是路边的粗糙石子,另一个大的是小溪里顺手,握在手里滑溜溜的。

项近给山凝寒先做了示范:“用小的去敲大的,弄得锋利一点就好。我们要拿它来杀鱼,内脏不要丢,放进笼子里当鱼饵。”

说完,项近就感受到身旁一股万分灼热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她,她思索片刻便对山凝雨说道:“姑娘可以跟我一起编,笼子编的多捉的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