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年又不是你亲生的,现在上赶着来做父亲,是不是有些晚了?”

隋无道商场打滚几十年,便是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内敛深沉的,可唯有在面对长孙熙这个女人,那是什么忍耐、礼仪都忘了,

“你怎么有脸说这句话,当年是谁将我公司的机密出卖给旁人。”

“我不这么做,你难道会和我离婚?”

“你太高看自己了,以为我会纠缠你不成?我隋无道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是呀,你什么女人找不到,这不是我一离开,不到一个月就和南通物流的千金联姻了吗?我还给你邮寄了结婚礼物呢,不知你当年收到没有?”

“你!”

隋年听着里面的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有来有往,说的都是成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连自己什么时候摸着墙壁离开,都没人注意到。

真不愧是睡过一张床的夫妻,他们两个堪称绝配。

隋年嘴角抽了抽,只想着速速离开此地,里面的声音吵得他脑壳子疼,摸着墙壁超前走的时候,忽然拖鞋滑落一瞬,身影不稳。

一只有力的臂膀抱住了他的腰,体温偏高的结实身体贴着自己的后背,鼻息间是带着一缕淡淡烟味和青草味。

“无梦?”隋年立刻认出了来人。

魏明扶着隋年站直后,一只手臂却虚虚落在他身后,以防隋年再磕绊。

方才他就没有离开病房太远,里面的对话虽说听得模糊,也听明白了一个大概。

他拉过隋年的一只手,粗糙带茧的拇指在手心落下几个字:

回家?

隋年点了点头,“你带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