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熙,”商场上素来精明,有老狐狸之称的男人,面容阴沉如水,咬牙道:“你可真是一个好母亲,现在都要来挖自己亲儿子的肾了!”

“你也说我是一位母亲。”

长孙熙收回视线,看着空气,都不去看门口的男人,冷冷道:

“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难不成我要看着一个去死不成?”

“只是一颗肾而已,隋年又不会死,还能救他弟弟一命,两个都可活,两全之法,我为什么不干?”

隋无道气笑了:“都是你的儿子?”

“你还真好意思说这句话。”

隋无道很快平复了自己面上的愤怒,一字一句道:“一个是你自幼细心照料,亲手带大,久病缠身都不见你放弃,可是隋年呢?”

“你别忘了,你当初那所谓追求爱情和自由的样子!”

“隋年可是你抛下的包袱和累赘,他当时还未成年,你就能洒脱离去,可曾考虑过他的想法和境遇。”

这句话说的很巧妙。

虽然是在鄙视长孙熙,可是隋年知道是在说给自己的!

长孙熙忽然掩唇笑了,朝对面道:

“隋年,你瞧瞧他,现在跳出来做慈父了。”

“母亲在这儿也不防把话说开了,当年我虽然离去,可我确实知晓你自幼早慧,能照护好自己,我虽是你的母亲,可我也是自己,若你要我为追求自由而道歉的话,那我是不会道歉的。”

“不过,你我母子到底有着血缘,你不要被旁人干扰。”

长孙熙忽然看向门口面容阴沉的男人,反问道:“隋无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年我一离开就将隋年赶出隋家,赶出古城,赶去县城读书,另行娶妻生子的人,好像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