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众虫所致,查图查尔阁下将近十几年未曾出国家门,雄虫脆弱敏感,未免雄虫受到惊吓,在阁下的首肯下才不得已将其放置在狭窄安全的箱子,雄虫才会有安全感!”
众虫恍然大悟。
“什么雄虫!我看是你们随便找来一只贱虫装神弄鬼!”
“雄虫高高在上,谁会愿意呆在一个破箱子里面!”
鲍力狠狠拉着自己心爱的蛇鳞鞭子,可这只皮肤黝黑粗壮的军雌仿佛一只石头,丝毫不忌惮自己的威严,突然艾伦松了手,反而叫雄虫像后摔了一个狗吃屎。
“该死该死!你们的眼睛都瞎了!不知道扶着点本阁下!”
鲍力将自己的愤怒撒在身后一排排虫侍和虫奴身上,一时之间空旷洁白的审判所只有雄虫尖锐愤怒的吼叫,还有鞭子道道到肉的破皮声。
虫奴和虫侍都是雄虫的私人财产,在众虫睽睽下,所有虫都只能看着雄虫鞭笞雌虫,血迹一道道溅在光滑洁净的大理石地面。
就连站在雄虫那边,崇尚雄虫的雌虫此刻都目光有些变化,可无虫站出来阻拦。
鲍力打累了,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忽然他余光一瞥,看向中央一直沉默不语跪地的雌虫,对方仿佛一只都是这个冷漠冰冷的态度,显得自己像一只跳梁小丑。
鲍力无法忘记,那一天白兰·戴尔德看向自己蔑视冷意的目光,仿佛自己是一只随意可以踩死的虫子,没有其他雌虫看向自己的敬畏和尊重,一直叫他如鲠在喉。
“有意思,”鲍力忽然又有劲了,他看看毫无动静的小箱子,又看看闭目跪地的雌虫,一个有趣的念头蠢蠢欲动,“喂,贱虫的雄主不是在这里吗?”
“怎么不出来啊?莫不是不敢出来吧?”
话音刚落,鲍力扬起手,一鞭子打向白兰·戴尔德的后背,绽放出一道血线,蛇鞭是特殊制作的,带着钩刺般的蛇鳞,打在身上,钩刺陷入皮肉,皮开肉绽,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