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根本来不及阻止,雌虫是不能违逆雄虫的,他寄希望于审判长:“审判长,鲍力阁下无权惩罚白兰·戴尔德。”

雄保会的虫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普瑞林笑嘻嘻道:“鲍力阁下无全惩罚,那谁虫有资格呢?白兰·戴尔德的未婚雄主吗?”

“该不会就是这个身份虫不明的小箱子吧?”

“那你就把箱子打开,让我们看看白兰·戴尔德的雄主啊,让他来阻止鲍力阁下不就好了。”

维克多被这句话一噎,一瞬间他真的想把箱子里面的虫拉出来,可想到雄虫瑟瑟发抖的状态,坐个星舰都能晕过去,路边一个飞虫都能吓哭他,他真的怀疑让琦宝·查图查尔来到这里,究竟是救赎还是灾难?

外面又响起了道道鞭笞声,听着就令虫牙酸,心惊胆战。

琦宝捂着耳朵,浑身颤抖,脸色发白,他听着外面不断挑衅的话:

”哈哈哈!我就说什么雄虫,贱虫的雄主也是个废虫,躲在箱子里面不敢出来,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哈哈哈不亏是一对虫。”

“一只被打屁点反应都没有,还什么古老的贵族,我看是历史遗留下来的废物虫吧!”

道道鞭子落在后背,叫本来就受伤的肩胛骨处两个血洞又重新血流如柱,可白兰·戴尔德除了身子微晃,立刻有挺直脊背,闭目毫无反应,除了脸色越发苍白,连眉头都没有皱过。

“你!”

维克多想要上前阻止,可鲍力身边的虫侍立刻阻挡他向前,他看向审判长,审判长也是一脸无奈皱眉的状态,显然审判长也拿亲自动手的雄虫毫无办法。

环顾四周,没有任何一只虫愿意阻止这一切,他的基因和精神被上了枷锁,雌虫无法反抗雄虫。

维克多只能蹲在小箱子旁边,恳切道:“阁下!阁下!请您阻止这一切,就算不敢出来,可最起码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