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帝尘看着少年微微红润的脸颊,轻轻将脑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声音竟是说不出的温柔,“我信殿下。”

别看地下两个守城侍卫那么没用,其实城门真正用来是防卫从外攻入里面的,所以每座城门上守卫的一排排士兵才是真正的守门兵。

地下的躁动到底是惊到了城门上的守城兵,立刻有人朝下面看去。

“什么人!”

看到一抹黑色的声影逐渐逼近后,城上的人顿时一惊,连忙弯弓搭箭,数道泛着冷光的箭矢瞄准了南灼儿。

“来者何人!速速退下!”

“不得擅自攀越城门!”

箭矢的破空声传来,一道泛着冷光的箭从南灼儿身后射去,直直插进地砖,箭微上的羽毛微微颤抖。

这是第一次的警示。

然而南灼儿面色未变,丝毫没有惊慌,身影却越发迅速。

眼看就要攀越到城墙顶了,所有的弓箭手这次不再手下留情,数箭齐发,一旦被射中,人就成了个筛子。

严弃尘眼底划过一抹锐利,看着夜空中泛着冷芒的十几道箭矢,终于舍得松开南灼儿腰间上的一只手,调动身体的内力,轻轻一挥。

“不自量力!”

只见四周的气流都微微波动。

距离他们最近的一道弓箭,直接被看不到的内力挤压成粉末,其余的十几道箭矢也像突然卸力一般,没了冲劲儿,直直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