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弃尘冷冷收回目光,心想对方有何特殊之处,居然一面就被南灼儿记住了,心底微生戾气,指尖微微摩挲,这是他想杀人时下意识的动作。

忽然腰间一紧。

耳边响起少年清越兴奋的声音,“督公大人抱紧了!我们这就出城喽——”

严弃尘侧头,冰凉的脸颊与南灼儿的侧脸微微碰撞在一起,触感细腻又温热,他心底一痒,下意识紧紧环住少年精瘦的腰身,抱起来很舒服。

心底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

严弃尘端的一派光风霁月,一本正经道:“殿下才是,抱紧点儿洒家,别把洒家扔下去了。”

南灼儿扬声一笑,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朗声道:“放心吧!扔谁也不能将督公大人扔下去!”

他脚尖轻点,直接一跃好几米,沿着垂直的城墙,脚尖次次落在城墙石砖的缝隙,节节攀升。

落在地下的人眼中,就像会飞一样。

地下的守城侍卫一时看呆了,居然忘记了下达指令,“我滴乖乖,见过闯城门的,没见过视城门于无物这种架势的啊!”

严弃尘微哑,看着不消几个呼吸,就距离垂直地面十几米的高度。

耳边是高空的风,还有少年略微急促的换气声,心底却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饶是内功高手和习武多年的人,也很难在垂直的建筑上如履平地,就算是他不借助攀援的工具也是做不到的,更遑论还要带着一个人。

严弃尘看着少年肆意张扬的笑容,不同于以往带着十米厚的滤镜,而是真心夸赞道:“殿下真厉害!”

南灼儿速来是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可是听见督公大人这么说还是忍不住清脆的笑了几声,笑道:“别说这点高度了,就是寺庙后山那座深不见底的仙人峰,我也是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