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南武璟连忙躬身,直言道:“父皇!如今事情不是很明确吗,凶手早已伏法,我们要尽快给镇北府一个交代,先是安小将军下落不明,后是安小姐身亡,届时边疆的战士们得知京城的消息,只怕是会心寒!”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广安帝撑着床沿,一下面色青白,像是一口气倒不过来,众人大惊。

永顺公主眼睫轻颤,早已猜到广安帝的不安,声音平和道:“父皇放心,如今镇北府小姐身亡的消息还未传开,郊外行宫的一干人等也控制了住,至于那些大臣家的儿女自有其家长警告,目前京中一片平稳。”

话音一顿,永顺公主徐徐道:“只是毕竟是一个大活人,在消息传遍京城之前,我们皇室必须要拿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三皇子眉梢一跳,看向面目素净,气质平和的永顺公主,意味不明夸赞道:“不亏是二皇姐,处理的当真是好极了,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早做准备,不至于被舆论和谣言所困。”

大皇子南武璟眉宇一压,皱眉沉声道:“什么早做准备!,你们难不成还想封锁消息不成?”

“这可是活生生一条人命!现下我们不去商量如何处置杀人凶手,却在说愚弄民众的法子,不合法度,不通情理!”

三皇子啧啧摇头,声音拖长了调子,“大皇兄此言差矣啊,现下谁是凶手重要吗?”

就在南武璟忍不住出声反驳的时候,三皇子又语重心长道:“现下重要的是杀了凶手之后的事情,既然大皇兄不明白,那臣弟就勉为其难的为兄长解释一下!”

“杀了严弃尘一个人容易,可镇北府的愤怒和边疆的将士们难道就会善罢甘休吗?”

“就算一时平息了将士们的怒气,也难保不会有多事的人挑拨是非,届时边疆动乱,谣言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