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南文丞用余光看了眼床榻上面色难看,沉默不语的广安帝,继续说道:“大皇兄是一时痛快了,可是这一摊子的事儿真正麻烦的可是朝堂啊!”
而且,严弃尘说到底是广安帝一手提拔上来的。
对方这么多年在京城横行无忌,杀人如麻,说到底也是为广安帝清除异己,维持朝堂。
届时谣言四起,只怕最头疼的是广安帝才是。
大皇子南武璟是不在意这些的,他速来敬重保家卫国之人,闻言立刻又朝床榻诚心道:“父皇!如今死者尸骨未寒!朝堂要尽快诛杀凶手才是!”
“哎!”三皇子又呛声道:“皇兄此言又不妥了,严弃尘是该杀,可不能现在杀,否则前脚镇北府的嫡女才死,后脚朝堂就明令下旨诛杀严督公,傻子都能联想出来发生了何事!”
大皇子南武璟心底怒极,几次被打断说话,几乎咬牙切齿道:“杀人却不偿命!那你说该怎么办!?”
三皇子南文丞立刻躬身朝广安帝道:“父皇!为今之计只怕要先探探镇北府的口风,看眼下老太君有什么想法,安抚为先,最重要的是如今镇北府几乎无人为继,这边疆的兵权”
话语为完,众人心思皆百转千回。
刚巧,门口传来御前太监董铎低声的问询:“启禀陛下!五殿下求见!”
广安帝咳嗽了几声,浑浊的眸子满是复杂,却是摆手拒绝道:“不见!告诉他不管是为了什么来的,都歇了他的心思!”
董铎低声答应后,然后才从紧闭的殿门前退下,快步迈着台阶,一路小跑到台阶下站立的黑色身影跟前。
他苦口婆心的劝告着,“哎呦,五殿下方才可是听见了,陛下今天是不会见您了,天色也晚了要不您先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