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南文丞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别看他有文曲星之称,可并非是什么迂腐的文人,来回打量着这两个人,奈何对面那位东厂毒蛇太过百毒不侵,一时看不出漏洞。
不过南灼儿嘛
南文丞忽然玩笑般提了一句,“五弟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这一路上跟严督公处出了感情,现下舍不得了?”
此话一出,先是御前太监董铎,觉得三皇子越发没个正形了,就那位东厂毒蛇,居然也能和别人有感情?
白日做梦呢吧!
严弃尘垂下的眸子闪过一抹幽深,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接着寒光一闪,势要将人拖到井底去,然后顿时消散,回复平静,依旧是温雅中疏离的样子。
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件事。
南灼儿还认真思考了一瞬,毫不做伪道:“是啊,毕竟这一路上都是督公大人护送我入京,老实说我就跟他最熟了。”
不含任何旖旎的话语,南文丞挑眉没有再追问,心想时日还多,总会能看出些什么。
他亲切道:“五弟不必担忧,这宫里的人可都是你的骨肉手足,二皇姐,七皇弟,九皇妹,都在宫里,你与他们多接触接触,定然不会让你再觉得这宫里陌生。”
南灼儿点点头,然后在董铎的示意下,跟着走了。
踏过最后一个台阶,他忽然扭头,朝远方微弱的青色身影挥手,少年在落日辉光的背景下,扬声道:“督公大人,你记得要常来看我啊,还有别忘了冰酥烙!”
森严的皇宫中,这清脆张扬的声音,格格不入,但似乎又为这方冷冰冰的皇城,带来一丝活力和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