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南武璟,冷酷严谨,最是看不上那些嬉嬉笑笑,不守规则的人,先是一个三皇子巧舌如簧,又来一个南灼儿不按常理出牌,他觉得这个皇宫被污染了!

说完后,不待他人反应,就大步离去。

三皇子南文丞,笑着宽慰南灼儿,“五弟别放在心上,大皇兄他就是这个性子,就连父皇他也是敢顶撞的。”

南灼儿不怎么关注,他有些饿了,眼神下意识朝一旁撇去,“奥。”

这时,御前太监董铎从寝殿内走出,踏着小碎步走到南灼儿面前,“五皇子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陛下早早就命人给五皇子准备好了休息的宫殿,还请跟着咱家移步先。”

董铎的腰弯到了最低,细看比之前还要恭敬许多。

南灼儿刚迈出一步,见那抹青色的身影还站在原地,他脚步一转,还是没忍住,“督公大人呢?你也住在皇宫里面吗?”

一旁目不斜视的严弃尘,连忙朝南灼儿回话,语气温和恭敬,却没有了宫门外的柔和亲切,仿佛对方和旁人无任何不同。

督公大人恭敬道:“启禀五殿下,洒家并不住在皇宫中。”

东厂这种杀人地,可不在皇宫里面,堪称整个京城内最大的垃圾处理场所,怎么能碍着这些金贵人的眼睛呢。

南灼儿一愣,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看着对面明明几步距离,但是又格外遥远的青色身影,又不知该说什么。

末了只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可能是因为这一路上,对方都和他形影不离的,一下子分开,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