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经常会是尘洛洛的话多一些,今天的上官羡却像喃喃自语一般,控制不住情绪,说了很多很多。
虽然现在并不是谈心的好时机,可是尘洛洛根本找不到打断的契机。
上官羡的状态看起来实在太差,尘洛洛怀疑上官羡已经濒临走火入魔,加上方才上官羡已经连续接纳了好几次玲珑谷主的雷击,如若尘洛洛现在强行作出什么动作刺激了他,可能上官羡的一身修为就要被毁了。
发丝被这片园子的风吹得凌乱,两人面对面站在花树下,远远一看,还以为是在说什么浪漫情话。
“我心悦你,洛洛。”
上官羡低垂的眼睫终于抬起与尘洛洛对视,双目泛着水光,甚是含情脉脉。
“我未曾告知予他人,师尊却敏锐察觉到我的心意。呵……师尊方才同我说,你是我命中的劫难,只要将你杀了,我离大道便又进一步。”
“南宫老师曾道,我所修之道,要学会爱与恨,再学会放下。但放下,岂是两嘴一张、下巴轻轻地说出来那般简单?我若是放不下了,大不了就不修这道,当个普通人,沉溺在爱恨情仇中,也是快活的。”
上官羡抽出一直握在手中的剑——那似乎不是他平日用的剑,而是一把从未见过的宝剑,似是有些年头未曾出鞘,刚被抽出,凌厉的剑光便扎得人眼睛生疼。
“师尊又同我说,当年我娘就是如此优柔寡断,用这鬼话迷惑了我爹,才将我爹害死。后来,她自己也信了这鬼话,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若他们随意一个早将对方杀了,还哪来那么多无聊事要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