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臻远用复杂的目光看一眼身侧的时将,轻跃到南宫就面前。南宫就左右对比了一番,两个司徒臻远的面容一模一样,连鼻尖上的小痣都长在同一个地方。

只是这个玄衣的司徒臻远的神色还是更加温柔一些。

只见玄衣司徒臻远当着南宫就的面抬起右手,果然掌心布满狰狞的伤疤,轻轻一挥,假司徒臻远的易容便随风散去,不过是一个与司徒臻远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陌生人罢了。

南宫就被司徒臻远的操作迷惑得一头雾水,又问:“……替身?”

司徒臻远转向南宫就,扫了两眼他的还泛着湿润的唇,表情复杂地开口:“我真的只是想休息一下而已……”

南宫就:“?”

时将这才大步走到南宫就面前。

他与司徒臻远一样高,此刻神色冷漠,正面对上司徒臻远的视线。

真正的司徒臻远回来了。

斗转星移,一个时辰,不多不少。

时将冰冷道:“解释一下?”

“首先,这位是我一直在镜莲轩培养的替身,白公子。”

司徒臻远朝两人介绍了一下方才的“假司徒臻远”。

白公子简单向司徒臻远汇报了夜间发生的事情,大概就是司徒臻远今夜的出行没有跟仙盟报备过,自己在镜莲轩察觉到有入侵者,临时布置了以前商议过的陷阱等,又分别朝时将和南宫就微微屈身以示歉意,道:“时庄主,南宫道友,白某方才都是按平日的规矩办事,真是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