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尴尬地接受了道歉,事实上该道歉的应该是秘密入侵的他和时将才对,想来,仙盟就算是分据点也不可能这么松懈,他被白先生算计了也算是活该。

白公子的姿态和笑容几乎与司徒臻远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易容术已经散去,不熟悉司徒臻远的人,绝对分辨不出谁才是真货。

误会解开后,知道几人要商议秘事的白公子再次蒙上易容术,先行告辞回镜莲轩值班。

三人这才围坐到寒池边,解决今晚的闹剧。

“白公子知道阿将的身份,但不知道你也是我的友人,只当一般侵入者处理了。”司徒臻远也略带歉意地朝南宫就道,“是我考虑得不周全,抱歉。”

南宫就本想客气一下,入侵偷窥别人的隐私还被正主抓个现行,他的脸皮再厚,此时也不好再让司徒臻远重复道歉了。

时将笑了笑,一本正经道:“不必道歉,倒不如说我们还要道谢一番,如果不是白公子设下这个局,我们还没有机会坦诚相见呢。”

时将的话明明是在客气,可司徒臻远的笑容不知为何硬是扭曲了几分,好似时将说出的话有哪里不对一般。

虽然没觉得自己中了迷情香、丢了这么大的脸,有什么值得对白公子道谢的,但从结果上来他们看确实是得到了探索真相的机会。

南宫就自认时将讲话肯定比自己好听,说话好听司徒臻远肯定能感受到他们的诚意,便扯出微笑朝司徒臻远用力点点头。

但司徒臻远的笑容怎么好像要碎了。

南宫就默默撤回微笑,不自觉地往时将那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