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的南宫就无法动弹,时将一退后他便从时将身上掉下来滚落到地面,时将心中一惊,又赶紧上前将南宫就扶起。
“乖,听话……等会儿就好了。”
时将抱着意志模糊的南宫就找到一个较为凉快平坦的小洞,将南宫就小心翼翼地放进洞中后,独自坐到洞外,静静等候南宫就的药效过去。
…
等待的时间过得尤其慢。
时将在心中默数许久,直到洞内断断续续发出的哼唧呻||吟声慢慢停下,山洞彻底恢复沉静。
时将举着火把走入小洞中,只见南宫就整个人脸着地趴在地上,没有声响,一动不动。
时将收起绑着南宫就的捆仙索,干咳两声,率先开口:“好了?”
被松绑的南宫就依然持续着脸着地的姿势,耳朵和露出的后颈像蒸熟的虾子一样红了个透,闷声道:“别跟我说话,我已经死了。”
时将既觉得尴尬,又觉得有点好笑,蹲下来拍拍南宫就的肩膀,道:“你也是为了救我,把唯一的解毒药让我服下才会这样……今晚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南宫就不理会时将的安慰,依旧保持原样,心如死灰,一句话都不说。
时将知道南宫就已经被尴尬和害羞淹没,一时没办法接受现实,只能搬出南宫就一开始非要进山的说辞,回劝道:“你不是还要探索阿远的秘密吗?现在只剩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都受了这种折磨,半途而废的话,不觉得很气吗?”
南宫就脑袋上翘起的毛似乎又炸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