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现在回……回去……会被误会……”

因为身体难受,南宫就的声音也难以自控地变得又小又黏腻,只能伸长脖子凑近时将的耳朵说话。

南宫就的担忧不无道理,在这个情人相聚的日子,若是时将贸然将衣衫不整的南宫就抱回镜花谷,南宫勿可能在时将开口之前就一剑把时将杀了。

可这么支离破碎的一句话,伴随着南宫就呼出发烫的气息,就像吹气一般滑进时将的耳中,瞬间把时将的整只耳朵、甚至整个人都跟着烧了起来。

山洞中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南宫就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不断刺激着时将的耳膜。

时将难以自持地收紧抱着南宫就的双手,没有回应南宫就像撒娇一样的阻挠,再次迈开往洞口走去的脚步。

“听话,先出去再说。”

时将自然知道南宫就在担心他的清誉。

可他害怕,再这么待下去,先失控的人会变成他。

南宫就见自己的话对时将不管用,急得再次在时将怀中扑腾。

温度越来越高,南宫就眼前的雾气越来越浓郁,甚至连时将的脸都有些看不清,只勉强分辨出时将那张薄唇好似在说着什么话,一张一合,十分诱人。

急促的心跳压过时将发出的所有声音,时将每走一步,身体被时将触碰到的地方便升高一度。

南宫就心中只剩“来都来了不能在关键时刻放弃”这个念头,竟不顾一切地抬起双手环住时将的脖子,倏地拥到时将面前,张口堵住时将那张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