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认出这群街霸与上次幻境中将司徒臻远的手心刺穿的街霸团是同一群。
虽然幻境呈现的内容不一样,但仍然是司徒臻远受到街霸欺凌。街霸递给司徒臻远一张纸条,要求司徒臻远将纸条上写的几样东西偷来,司徒臻远不愿屈服,街霸团便威胁要以偷盗财物的罪名将他押到官府。
南宫就与时将凑近一看,果然,纸上用的文字与笔记本上的文字如出一辙。
怪不得博学多闻的时将都看不懂笔记本上写的是什么,原来这种歪歪扭扭简化过的奇怪文字,是这些在小镇的底层中苟活、没有机会读书认字的混混们,自己研究出来、只在小地方流传的文字。
即使是见不得光的底层,也有需要用到文字传递讯息的时候。所以司徒臻远自然也学会了、也只能去学这种简陋的字体。
南宫就却在此刻意识到什么,僵直了身体。
不对。
如果司徒臻远是穿的,那他大可以用简体字去记录这一切,而不是一直使用这种难以准确呈现内容的文字画像。
除非这个司徒臻远,是真的不会写简体字。
…
幻境司徒臻远为了不被押到官府,只能用身体护着那几包草药,任凭街霸团体殴打。
但这次的街霸却被一个不知何时飘然而至的老者轻甩拂尘,用卷起的风甩到了几米开外。
司徒臻远缓慢地爬起来,跪坐在地上,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警惕地看着面前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