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臻远已经比上一个幻境长大了不少,但身形还是同样瘦弱,正鬼鬼祟祟地在街头游荡。
很快,司徒臻远锁定了目标,悄然走到目标身后,低着头与那人擦身而过,接着快速往无人的小巷中走去。
南宫就心中一沉。
司徒臻远明显是在偷钱。
此时的南宫就已经顾不上什么ooc之类的吐槽,心中波澜万分。无论如何,司徒臻远都不会是做出这种偷盗行为的人,看不见的这几年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产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时将感觉到南宫就的手心正在无意识地收紧,用大拇指磨蹭了一下南宫就的手背以示安慰,牵着南宫就跟上钻进小巷中的司徒臻远。
只见司徒臻远在偷来的钱袋中摸出几两碎银,穿过七拐八弯的数道小巷后,来到一所药庐。
药庐里的人已经熟识司徒臻远,也不过问司徒臻远需要什么药,收了钱便给司徒臻远抓了几包药装好,司徒臻远道过谢后又迅速离开。
南宫就全程在旁望着药庐中的人抓药,气得捏紧了时将的手掌:“这黑心眼的药庐居然骗小孩!”
时将不解,问:“怎么回事?”
南宫就对民间常用的基础方剂已经熟记于心,愤然道:“虽然我不知司徒臻远的娘亲是什么病,但这药庐抓的全是些药性寒凉、清热下火的草药,一般人上火了服下三帖已经绰绰有余,久病之人更是决不能碰这个方子,越喝身体越虚弱。而这药庐,居然一口气给他抓了五帖,更别提这药根本花不了这么多钱!”
两人知道司徒臻远被骗,尤其推测司徒臻远的娘亲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药命不久矣的时候,面上都带了些怒容。
司徒臻远回去的路上也不顺利,被一群街霸围截在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