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南宫就就一直疑惑自己身在悠游冥谷那么多天为何都不曾被浓重的魔气影响,现在看来,这个化形大概并非只有改变外形的作用。
身体本就孱弱的时将被魔气包围,此刻连对公主抱的不满都难以提出,只能虚弱地靠在南宫就的肩膀上。
方才还游刃有余的司徒臻远也被峡谷中的魔气也影响得蹙起双眉,饶是如此,还是分出部分灵力笼罩起南宫就和时将,缓解他们的不适。
南宫就看到时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担忧道:“你没事吧?”
时将勉强撑起神志,又开始掐指演算,无奈周边的魔气实在压迫得紧,时将每动一分手指,脸色就跟着白一分,不消片刻,喉间竟是泛上一大口鲜血。
“往下走。”
时将一开口,嘴里的鲜血便含都含不住,开始往脖间流落。
如果说时将的脸一直白得像一张白纸,现在时将的脸应该是一张被揉得快碎掉的白纸,还染了不少斑斑点点的血迹。
南宫就心中慌作一团,手足无措地将时将又拥紧了一点:“好好好,你别算了我真怕你死在这里!”
说着又想起自己在悠游冥谷中炼化的伴星花,急急忙忙道:“乾坤袋,我乾坤袋中有给你的药,你快取!”
时将点点头,费了点劲才摸到南宫就挂在腰间的乾坤袋,犹豫地摸索出那朵伴星花炼成的丹药,在南宫就的催促中将丹药服下。
而甫一听见时将让往下走便立刻向下疾驰的司徒臻远果然在谷底下有所发现,又迅速飞回南宫就身侧,道:“峡谷底下有一大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