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只能又说得详细一些,沉吟片刻,故作轻松道:“峰回路转,绝处逢生。我命……能赌。”
这话说得,好似想要出去,三人之中总得有一个要挂掉一样。
南宫就火速提取到关键信息:“你是来找死的啊?”
方才伪装的轻松一下子被南宫就的话打消。
时将无语片刻,不想继续多加解释,长话短说道:“此门通我,为生,位东北。正对门位西南,为死,开此门。”
说罢便直接往死门跨步,伸手准备开门。
司徒臻远闻言迅速将南宫就掩到身后,但南宫就的动作比他更快,下意识就伸手把时将揪了回来:“明知死门你还开,我还没找到治你的法子,你就上赶着寻死了?”
房中的空间已经压缩到扭曲,三人再怎么拉开距离,此刻也不得不站得极近。
时将与南宫就几乎是贴到了一起,都不用看南宫就的脸,就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紧张。
时将对南宫就的这缕紧张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将南宫就的手按下。冰凉的指尖擦过南宫就的掌心,语气中不知含了什么情绪,低声道:“别怕。”
又是这句。
南宫就一听便知道,原来自己没有会错意。那日时将坐在茶楼,真的认出了他,真的是在对他说,别怕。
那是不是时将早就知道自己会在这里用命赌出路?
南宫就板起脸,再次抓住时将,这回他不再是轻飘飘地揪着时将的衣袍,而是强硬地抓着时将的手臂,把他往身后的司徒臻远那边甩去。
“我来开,”南宫就两眼一闭,心道玩脱了大不了无痛重开,“我又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