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抬头,鲜血再次无声从唇间喷涌而出:“你若不快些送我回去,我现在就可以死了。”
司徒臻远的心拔凉拔凉,说归说闹归闹,时将没了三界立即乱套。赶急赶忙千里传音让仙盟的小弟们过来收尾,再扛起时将飚回百晓山庄。
“我柜中有一红蕊玉瓶,你帮我将那药拿给他吃……”时将的面色已经白到接近透明了,整个人接近奄奄一息,却还惦记着叮嘱司徒臻远。
……当然奄奄一息主要原因是司徒臻远飚剑飚得比南宫就更毫无人性,有一种真的不想他死但又好像想把他真的弄死的狂野感。
时将在昏迷之前实在忍不住默默规划,等他缓过来后一定要发起一条空中限速的新规提案,治治这群动不动就把剑御剑飞行当冲浪的修士。
…
南宫就晕倒的时间不算长,约摸睡了两天便醒了。
明明对抗那魔物的时候他伤得颇重,但南宫就隐约记得半梦半醒间,不知谁给他喂了什么药丸,似曾相识的点点流光又开始绕着他一直闪啊闪的,闪着闪着,他皮肉的痛楚就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散去,以致于他现在醒来,发现自己腿上穿的窟窿都愈合了。
似是听到房中声响,南宫就的房门被打开,门外守着的尘洛洛见南宫就醒来,鼻子一抽眼睛一红,又是含着泪水扑过来:“大师兄,你终于醒了!”
南宫就下意识抱抱尘洛洛以示安慰,问道:“我睡多久了?”
“你睡两天了,大师兄。”尘洛洛吸着鼻子,乖巧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