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第一次为自己鲁莽的决定感到懊恼。
他明知道今日不宜做什么事,他出门前明明已经知道自己可能会落入险境,可他却自命不凡地觉得自己能将事态把控,以为带多几名暗卫就可以解决问题,甚至连密室中的泥墙、都是南宫就去刨的,他只当是趣事一桩,在旁围观!
他修命,也信天命。天要他何时死,他便何时死,天让他逃过一劫,那就是死期未到。他以为自己祭出白玉,将司徒臻远唤来,无论如何都能保住南宫就,他这命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现在死去也没有什么遗憾之事。
却不曾想南宫就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他。如果司徒臻远来晚一刻钟,南宫就还能撑得住吗?
若是再遇上危险,他究竟能做什么?
南宫就可没空管时将心中那么多弯弯绕绕,只当时将说这话是被吓到,虚弱地抬起手拍拍时将的手臂当作安慰。
时将可是唯一有可能帮自己脱离循环的金手指,怎么可以就这么折在这里?南宫就可以死(反正睁开眼又能活了),但时将可绝不能死!
只是时将的表情实在是有些太慌张了,南宫就像是被时将逗笑一般,喷着血沫扯出一个弧度。
“你比我想象中要笨一些……”
他可能真的磕到脑子了,居然敢对时将发出“笨”这个评价,那可是时将!
也不知道时将会不会被他的话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