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勋文身子偏靠左,对洪康安说道:“鸭子不难找,听说有的人会专门训练一批专业鸭子,老洪,你看看能不能联系上,调一个过来,要聪明机灵的。”
“一只鸭子闹成这个局面,难道没有鸭子,我们这场行动就不能动了?什么时候一群大男人只有这些胆量了?刀山火海我们照样闯。”
“前几次行动,做的部署到位,细节方面每一点都理顺的很好,那为什么我们还次次扑空?不就是因为我们没有不清楚内部结构,他们藏野生动物的地方我们找不对位置,导致浪费过多时间,给了他们逃生的机会?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这是大忌啊,老刘。”
“藏货地点就那么几个,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藏出什么花来。”
只有一个不参与谈论话题的说着一些题外话,“解北姓解,前几年退休不久的那人也姓解,这姓不算常见,不会这么巧吧?”
罗世墨被吼了也不生气,脸上的笑容却渐渐落了下来。
他只不过是试探试探,就这么大反应,看来这鸭子对解北的意义很不一般啊。
想法确实不错,让鸭子带着摄像头进去侦查,并不是必须要他怀里的那只,但他偏偏想抢走解北的东西。
脸上笑容重新盛绽,他忽然有点想知道对于解北来说是在医院的姜恬重要还是那只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的鸭子重要?
毕竟事关姜家养鸭场,这一场行动下来,不管是不是和姜家父女有没有牵连,之后的生意都会多多少少受到影响。
解北不忙着为他女朋友的鸭场证明清白,反倒对鸭子保护的紧。
真是有趣。
姜青雄和姜恬父女以嫌疑人为由被带来了警察局进行审讯,恐怕他还……不知道吧。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人被控制在警局,鸭场却运转有序,真正的犯人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