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不影响他心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解北抱着姜恬上车时,全身怒气未消,连带一鸭一狗也遭了殃。
在外面,因着他们讨论的声音太大,门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条小小的缝,它们多多少少听到了一点。
摔凳子哐的那一声,直接给二动物吓得一口气提上来下不去。
车子行驶过半路,姜恬靠着椅背心想解北应该不生气了,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并深呼吸后,试探的开口,“解北……”
他很快回她,“嗯。”
“我可以……”
“不行。”
乖巧在后座吐舌头的王爷听到这一来一回被打断的对话,连忙把舌头伸回去,以免受到战火的波及。
话都没说完整就被拒绝的姜恬一懵,着急道:“我还没说我要做什么呢。”
解北认真开着车,目光朝前,“做什么都不行,跟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不要乱听别人的话,我自有打算。”
“你……”姜恬心里窝火,他的安排不和她说,又有什么用,一团火自下而上,直接烧到头顶。
只觉要爆炸,下一秒,她准备了满腹的理由想要解北同意,甫一张开口,眼前一黑。
姜恬鸭翅一动,大力掐自己的鸭大腿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奈何,困意袭来,来势凶猛,不容她反抗,便歪头睡了过去。
该死,怎么又来了,这种不可抗拒的感觉。
车急刹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解北掰过姜恬的头,反复检查确定她只是睡着了才松口气。
这几日,她睁眼的时间越来越少,不定哪一回就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