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全这话说一点不违心是假的, 除去解北的姑姑一直在国外不方便回来,但对老人的嘘寒委暖和生活待遇上是一点没差过。
逢年过节的必打电话,平时隔三差五也有一通。
再说儿子解南这边, 表面上二人见面都是互怼,谁也看不上谁,实则心里比谁都牵挂彼此,儿媳妇又是个孝顺的, 过生日还记得接过来一起庆祝。
老爷子老年时期就没受过什么苦,不爱和儿子媳妇在一处睡着, 便买了个小居室的房间,身体硬朗生活能自理,就自己一个人住,平常有钟点工过去打扫。
姜恬见状解北的爷爷和自己争宠,为了维护待她如亲孙女般的老爷子的老顽童心,解北递在她嘴边的的水盆, 往解全的方向撇了撇。
解南端着茶水身子一抖,茶水溅出, 险些滴落在沙发上。
解全黑着脸对鸭子摆摆手, “我不喝,你喝。”
她脑子这才乍然明白过来,刚才做了什么, 她怎么能把自己作为鸭子喝过的水给解爷爷呢!
王爷刚吃完求着解妈妈给它悄悄丢个牛肉包子,嘴上沾油没抹干净,见缝插针的扭着屁股挤进解全的视野。
在老爷子来了不到两个小时, 它们已经很熟了, 相对于小巧毛茸茸不大的小动物,心怀雄野大志的解全更喜欢威风凛凛, 看上去英姿勃发全身毛发亮色的王爷。
“过来,来。”解全朝它招招手。
王爷自然是高兴的过去,因为只有主人的爷爷会心疼它的瘦弱,主动给它撕开了八个肉条喂它。
吃的它肚子又饱又圆,既然这样,让卖萌摸一摸,是极其合理的条件。
只不过它那大肚子进入的时候,不小心卡在解南的腿和桌子之间。
眼看宝贝乖狗进不来,解全不免得拍了拍儿子的大腿,“没点眼力劲,不知道让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