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解全扔掉手中的花生皮。
姜恬嚼着花生米欲哭无泪,为什么解北要把她放在两人中间,让她受这等双重谁都惹不起的罪。
解北端着姜恬喝水的盘子回来,看到她嘴边的一小块白沫,把她抱在腿上坐着,一手把盘放到她嘴边,另一手指腹帮她擦掉,“偷吃什么了?”
她本想瞒住,但自己不给力的一秒破功,含糊道:“花生米。”
解北擦她毛发的指尖一愣,看向旁边二人。
桌上的花生是没剥壳的,肯定是有人喂她才吃的,虽说鸭子吃花生米是有营养的,但保不齐二人什么时候喂个不该吃的东西,他们刚到手的儿媳妇孙媳妇儿都要没了。
姜恬咽完花生米后,伸长脖子,低头喝口水,解北也不注意点,手越来越向下,再低一点,她都要够不到了。
解南自然是‘不仗义’的和解北告状,眼神总往解全的方向飘,给足了可以敲板的悬念。
解全则是使劲把锅往自己儿子身上甩。
谁也不让谁。
解北知道父亲和自己爷爷的别扭,如同他和父亲之间的别扭一样。
解家父子的传统。
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跳过,只是提醒了一句,“有些东西鸭子不能吃,要注意。”
解全见孙子对这只鸭子这么溺爱,疑惑不解,酸道:“真是老了,连一只鸭子都不如,鸭子喝水都有人喂,我一个孤寡老人,也没人管。”
第49章 名字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