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珘肩膀一轻,苦笑道:“我不是怕你,我是被外面那人折磨的要疯了,每隔五分钟给我要病人的体况检测数据,生产队的牛也不带这么监察的。”
袁朗边说边推门,打趣,“这小子有多喜欢他那个青梅咱们又不是不知道……”
门半开,便对上一副阴沉的面孔,语气很凉,“谈完没有。”
袁朗见到他一愣,紧接着又笑了笑,“这么晚还在这,不休息?”
解北面无波动叫了声学长,拿着手机的手在屏幕上点动几下,看了眼时间,“还有点时间,我们聊聊。”
魏一珘以为说的是他的下班时间,“我这几天都是晚班,能全天待,姜恬我一定能给你照看好,有任何风吹草动,别说我,姜叔都能立刻察觉到。谈谈这就……不必了吧。”
他真是怕了解北了。
“没说你。”他视线掠过他向后,意指后面的人,“学长,我们谈谈。”
魏一珘听到不是找他后,脚底抹油,“你们好好谈谈,我办公室随便坐,我去趟重症监护室看看姜恬。”
袁朗把记录本交给后面跟着的几个警察让他们先走。
魏一珘贴心的给他们关好门,“你们谈好了我再回来。”
二人进屋落座,他的办公室有两个单人沙发,正好一人一边。
半晌,屋内安静至极,没有人说一句话,袁朗不似办公那般严谨,悠闲的坐着静静的等他开口。
解北手搭在膝盖上,十指相扣,头底下,远没有在外的锋芒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