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赶紧逃离这里,她摇摇头,鸭翅指向窗外的方向,她想走。
解南见她这般通人性,压下心中哑然,“不用。”
说罢,抱着姜恬向楼梯方向走去。
“顾客。”走出没多远,许滔叫住。
姜恬防备的远离他,还让不让人走了!
“铭牌没拿。”他双手递上。
姜恬舒口气,这种事再多来两回,她就要因心脏过快猝死了。
直到走出醉春楼的大门,在她身上压迫的那股禁锢感才仿若松开她的喉咙。
王爷早在车内等候已久,趴在车窗前一见到她的身影,兴奋的汪汪叫。
“汪汪汪。”
“姜恬,你终于回来了,发现了什么。”
解南奇怪的看了一鸭一狗一眼,他怎么感觉像是在跟两个人对话。
上了车,姜恬被丢到后座,铭牌挂在她的身上。
王爷凑近,骄傲的问道:“我塞给你的铭牌是不是帮了很大的忙?”
姜恬平躺在后座上,神色疲倦,“是,帮了很大的忙,如果没有你的铭牌,我怕是死在里面被炖了也没人知道。”
王爷两只耳朵竖起,惊讶道:“这么严重。”
她似是还没从方才半个小时的遨游中缓过来,生无可恋道:“这辈子再也不想当鸭子了。”
醉春楼中所发生的一切事,在她脑中一团糟,思绪乱飞,理不成一条线,尝试几回,她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