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打错了算盘,这些兵士都是千锤百炼的,没有走出去多远,便到了第一个埋伏点。

刹那间,所有仆役掏出短刀,先对方一步出手,迟武带着士兵也加入其中,片刻就解决了那些死侍,只留那领头一命,几名士兵将他捆绑起来,让其在前边带路。

同样埋伏的祁靖看到焰火,带着人与迟武汇合,一行人押着领头冲进山洞。

这个山洞是置物的,看守的死侍已经出去了一半,还未来得及补充,便让祁靖带着人打个措手不及。

里边各个洞口藏的是海盐和兵器,还有不少金银珠宝,尽管运出的五辆板车上装的全是金条。

祁靖心想:这三皇子的私库,可顶半个国库了。

看着如此多的东西,他派重兵在此看守,自己则去山下找陆离商量对策。

从山上匆匆赶至山腰,前半夜已经过去了,陆离此时伏在杂草里,脚已经冻麻了,听到祁靖的暗号,缓缓地站起来:“情况如何?”

祁靖将他拉至一边,悄声说:“里边藏的全是金银珠宝、海盐、兵器,哪一个都是杀头的罪过!”

“明日带人上山盘点,先禀明皇上,让他老人家做决策,毕竟是他的亲儿子干的。”陆离打了个呵欠,他只负责查案,至于如何处置,那是皇帝的事。

特使带着加急信件一路穿过京城,抵达皇城时,此时元月初六还未至,城里城外还洋溢着喜气洋洋的年味儿。

只这封信打破了皇宫里的喜气,皇帝看完信件,直接砸了桌案上的砚台,文武大臣纷纷猜测,什么令皇帝如此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