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即下笔,让特使将信带回鲁地,第二日下旨将三皇子押送回京,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特使再次将信带给祁靖的时候,他与陆离正带着人在山上将东西登记在册。
信件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愤怒,召令两人押解着赃物速速回京,正好今日就登记完了,只将东西装车就可以立即启程。
祁靖考虑到路途遥远,启程自是越早越好,和陆离商量后,打算连夜装车,翌日早上下山。
却不想第二日出了岔子,山上倒是风平浪静,行至半山腰有人拦截,能看出来,对方不想让人带着东西回京,得毁则毁,得杀就杀,幸而祁靖提前调了两队兵马,否则车上的东西都得掉进悬崖。
陆离在混乱中,为了拉住差点坠崖的士兵,被贼人伤了肩膀,顿时血流不止,众人厮杀一片才下的山。
陆离胳膊受了剑伤,祁靖赶忙给上了止血药,在山下找大夫处理完,连药都未抓,骑上马随军队上京了。
回去的路上也不太平,他们前后遇到了三伙贼人,依旧带着销毁赃物的目的来的,陆离免不了动手,再加上风餐露宿,回京时,他已经陷入高热昏迷。
派人将陆离送到安御医的善草堂,祁靖独自回皇宫禀报。
安御医给他敷好药,开了药方让药童熬药,待陆离半苏醒过来惯了一剂药后,高热慢慢退去,御医傍晚又给他诊了一次脉,再醒来时月已高悬。
安御医不爱多管闲事,这次倒是破天荒通知了福珠,福珠得知消息后,怕吓着陆母,带着阿余急匆匆地来了药堂,知他脱了险,长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