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珠让阿余把肉菜江送来的冬笋去皮洗净,泡上一把木耳。冬日里的笋没有春日的笋那么大,好在鲜味仍在,切丝的时候,有一种绵沙的水感,是一早上山挖的没错了。

从坛子里捞出几只泡椒,表皮滑亮,腌制许久也不见稀皮,福珠往辣椒尖划开小口,将辣椒籽挤压出来,再把泡椒肉剁细,这是“鱼香”的来源。

福珠指着那把嫩绿的葱,吩咐阿余:“葱叶和葱白一定要分开,算了,还是先别切,等我洗个手。”

这泡椒的威力可不小,她感觉两手火辣辣的。

去后院用冲完清水,恰好看见推门而入的陆离。

“手怎么红了?”

“切泡椒来辣的”,福珠往围裙上蹭掉水渍:“怎从后门过来了?”

“如今顾及颇多,我还是少露面,以免牵连上你们。”陆离难掩愧疚:“好像还是把你给牵连了。”

没等福珠接话,陆离继续说着:“昨日闹事之人有眉目了,应该是陆林派来的。”

福珠首先想到的是账本之事,想要细问,赶紧让陆离进屋。

“那他知道丢账本与谁有关了?刘宣姐姐怎么样?”

“他派人找茬是因为酒楼之事,与其他无关。”陆离推测:“账本之事他想不到你身上,二嫂刘氏性子沉稳,能压住秘密,所以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