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百斤的肥猪,肉膘足有三寸厚,这是不多得的好东西。福珠将板油切的四四方方的,开始炼猪油了。
猪油罐子空了几个,阿鲤用碱水洗净,又可以囤上好几罐子,放上一年半载的都没问题,只一点:不能沾水,沾水就会发霉发臭,所以陶罐一定要倒扣着晾干。
白花花的猪板油先用葱姜水焯净祛味,等水汽吹干再小火煸炒,不然噼里啪啦的热油块崩炸,厨子会顶着锅盖,握着铲子到处躲藏,很是狼狈。
熬油渣考验的是耐心,阿鲤看着迟迟未动静的锅,心急道:“莫不是这猪油锁在里边出不来?”
福珠翻翻铲子,让她看了看渐渐卷边的油脂:“得到一定程度,猪油才会渐渐析出来。”
果然,福珠翻到锅底,阿鲤看到了点点猪油,片刻,便增多了,像皂角水一般冒着泡泡打着滚往外淌。
仔细看猪油块,热油将它炸的焦黄,越缩越小,因着油渣要留作他用,所以未等炸干它最后一滴油,福珠便早早捞出来了。
阿茂起了大早,去那老酱油铺子买豆豉。
昨日回来福珠便想买,见刘宣心情着实不畅,便作罢了。
铺子的豆豉按时节卖,老翁对作豆法研究的极透,因时而令,听他的老主顾说:这里的豆子是按照古法酿的,福珠捏了两枚豆豉,颜色泛黄,豆衣干皱,味道香美,软度贴合指肚,颗颗分明,品质尚佳。
豆豉的酿造之法,福珠略有耳闻:豆子首先要用陈的,新豆子水分不一,蒸出来的生熟不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