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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珠心道,原来古人也喜欢捏软的东西解压。

蒸碗扣到盘子里的时候,梅肉敦敦实实地叠成小圆山,嫣红色的肉片宽厚,福珠将汤汁篦出来,熬成暗红色,如酪浆般柔润,淋上面,酱梅肉像抹了一层棕油,看着就对味儿。

赵凝儿顺了一筷子,不由地感概:“果然在有福来食肉才能过瘾!”

肉片甘旨肥浓,经过一个时辰的闷蒸,腐乳的酵香已经渗透到每个孔隙,轻松化解了油脂的肥腻。

刘氏给元毅用荷叶饼夹了一片,稚童接过没有立即入口:“娘亲,你先咬。”

“好孩子,娘这里也有!”刘氏正好夹了一个拿给他看,说出去让人笑话,刚才见到亮泽的菜色,她就不自觉地咽口水,此时心里也迫不及待地将荷叶饼塞入口中。

阿余和阿鲤是真的这么做了,一口就咬掉半个,阿鲤满足地眯起眼。

此物与红烧肉还有不同,除了满口肉酱香,还有酒曲的窖藏味儿,像是打开了回忆的闸口,刘宣在如此欢闹的氛围里,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儿时的祖父,怀念千里之外的故乡。

天公未能读懂她的酸楚,暗示她仍需隐忍。

晚间探子来报,采花巷里的确藏着女人,但更紧迫的是他在那里发现的账册。

刘宣没有亲眼看到账目,只听探子凭记忆的描述,只觉得天旋地转,头脑发黑,一直以来,她嫁的不是个人,是想将刘家一点点蚕食完的豺狼。

“赶紧通知岑叔吧!”刘宣第一反应就是尽快让刘家知晓,这不是她的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