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福珠做菜,一定要复炸的,生怕自己吃成前世那同学。

肉炸好,咕咾肉的味道是从何而来的?当然是芡汁的功劳,起锅先放白醋,然后放白盐,“要想甜,先落盐”,最后才放糖,这次用的糖不是普通的白糖,而是千辛万苦买来的□□糖,炒制后的糖色呈焦黄色。

用筷子蘸点汁子尝尝,甜、酸、咸要达到一个平衡点,既不可盖过对方,也不能被对方压了风头,霸道的醋酸味也被抚的柔和,味道才叫适中。

炸玫肉裹上粘稠的甜酸芡汁,颜色红艳,像是抛光一样的盈透。

蒸上一锅白米,用咕咾肉佐着食,大日头也阻不住胃口大开。头出锅,切进些新鲜的嫩笋,配合辣椒、葱白、蒜蓉起色提味。

甫一放入口中,笋是甜酸的,里边却爆汁,就连辣椒丁的外边也是甜的,芡汁将食材兜满了,无处可逃。

福珠最爱咕咾肉,外壳半酥半软,内里肉嫩多汁,口感滑如鸡肉。“玫肉”不带肥瘦,瘦肉里又分布着油花,比分层的五花肉还会长,作为猪全身上下最抢手的部分,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肉放凉了,我当零嘴都能食一盘子!”阿余扒完一碗饭,紧接着又盛了一碗。

阿茂有时都吃不过她:“你就食吧,看看你这肩膀,快有林大厨的宽了。”

阿余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高壮的身体:“哼!我这肩膀是用来保护小姐的,再说,小心我揍你!”

阿鲤初次食饭,不敢上桌,上了桌还不敢夹菜,阿余给她用公筷夹,后来用勺子舀:“多用些,身体壮了,别人才不敢欺负你。”